这种事情没有她置喙的余地,手伸的长可以,但是越界容易被砍断。
梁帝也满腹委屈。
身边群狼环伺,打过去,一片不毛之地,除了杂草,啥也不长。
不打过去,动辄潜伏过来,撕咬下一块肉。
云铮仍旧一身轻甲,站在殿前,看着地砖发呆。
瑞兽香炉里,龙涎香缓缓溢出,屋子里取暖的炭盆,无声燃烧。
上面的熏笼正散发着阵阵湿热,缓解冬日的干燥。
日光西斜,有几缕照进大殿,将熏烟染成金黄色。
梁帝沉默半晌,偌大的正殿,仿佛空无一人。
“听说你今日去雍王府上了?”
云铮低头应下。
“是!”
梁帝神色不变。
“所谓何事?”
云铮面不改色。
“微臣离京之时,李贵妃曾传召微臣,微臣急于赶赴边关,拒了贵妃娘娘。
家中只有老弱妇孺,放眼京城,除了日理万机的陛下,也只有大皇子仁厚,可托付一二。
如今看,雍王殿下果然言而有信。”
梁帝想起李贵妃,对方的跋扈,他心知肚明,却因政务上多仰仗李家,不耐烦动弹,还曾放权让李贵妃召云铮回京领罪。
再说到这个长子,梁帝神色又开始变得莫名复杂。
他二十岁登基,如今五十六岁,当初为了皇后家族的扶持,与皇后也付出过几分真心。
赵凌出生的时候,毕竟是长子,他也曾实实在在欢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