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今日呼邪的下场,心里早已隐隐有了猜测,只是不敢去印证。
赵姨娘见云铮为柳氏挣来诰命,羡慕红了眼。
原以为亲生女儿成为皇子妃,能得利一二,不想越不过嫡母也就算了。
大皇子都封王了,听说距离太子一步之遥,云裳仍旧是个普普通通的皇子妃。
云铮刚刚在万众瞩目下,打了胜仗,又被梁帝封赏,正炙手可热,就在众人关注之下,大大咧咧的甩着胳膊前往大皇子府。
众人看看日头仍旧高悬,这应该不是做梦。
那莫不是新出炉的云将军日夜颠倒了,以为自个儿是摸黑进的大皇子府?
那他们要不要配合,假装没看见?
敏感什么的,不在云铮考虑范围,她没有不可告人之事,更厌烦暧昧不清。
支持谁,就是支持谁!
想两面三刀,多方讨好,一脚踏几条船,最终只会劈了腿,扯着跨!
赵澈这方得了信,宝座大业没他什么事儿了,犹不甘心。
再听说云铮前往雍王府上,立刻等在雍王府外。
务必等云铮一出来,就拉到一边说话,叫各方势力捉摸不定,说不定能拉拢几个过来。
没想到梁帝也听闻此事,派人前来传召云铮。
云铮刚接了祖母和柳氏几人,安排他们坐车回府。
就跟着陛下身边的内监总管高升,出了雍王府。
赵澈见云铮出来,眼前一亮,忙凑上去。
“云铮?”
“三皇子殿下有事?”
赵澈眉眼间尽是失落,一脸哀伤忧思。
“我们许久不见,我深知你还在怪我。”
云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