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胡人攻破居庸关围困京城的事还会重演,就算她把沿途百姓劝走,京城若被攻破,也难免生灵涂炭。
兵贵神速,一刻也耽误不得。
云铮咬牙下决心。
“不如我们沿着河流走,这里的溪流湍急,没有结冰,尚且没有没过膝盖,我们趟着河流,我和十八几人轮流背着父亲,大哥以为如何?”
云海眼前一亮。
“好,就如此办!”
雪后的溪水,冰冷刺骨,下水没多久,云铮就觉得双腿冻的麻木,脚底被碎石树枝划破也毫无知觉。
但是云铮绝不自持女子身份,叫随从一直背着云山,坚持轮流背,叫旁人也能歇息片刻。
由此,膝盖以下几乎无知无觉,上身倒是因为背着云山,汗水打湿了里衣。
云铮走后,云峰又要独自承担赵清的怒火和压制,加上云铮落崖身死的噩耗传来。
赵清听了哈哈大笑,甚至吩咐下去犒赏三军,大肆庆祝老天有眼。
云峰原本还笃定这是云铮的计谋,这会儿看赵清仿佛亲眼见到云铮身死的兴奋,也不敢确定了。
赵清见云峰触了他的眉头,直呼晦气。
反正匈奴已退,还有个呼延王在手,他认为今年不会再有战事。
赵清立刻推亲信掌兵,令云峰前往吴子坡,寻找主帅云山。
云峰不情不愿的带着部分云家军被驱逐,连干粮都没带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