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前的赵焱就成了束住云家军手脚的绳索,最后作战时魂不守舍,不知如何是好,轻易就能丢了性命。
赵焱哑着嗓子,凄厉哭喊:
“父亲救我!将军救救我!我乃大梁皇孙!你们快救救我——”
赵清急的双目赤红,一马鞭抽在旁边云峰身上。
“快去救人!”
事态不能再这样发展下去。
云峰悄悄估算她与赵焱之间的路程,赵焱身边围着的把守,还有高高挂在胡车架子上,都是阻碍。
他打马上前几步,边叫阵鼓舞士气,边观察地形和营救的可能性。
“呼延!你胡人虽然兵强马壮,人人皆是骑兵,上马人人可战,但是千百年来仍旧屈居草原。
全因我中原人各个都是血性男儿,为了家国天下,我们宁愿站着死,绝不跪着活。”
左右不知说了什么,呼延王一见云峰,朗声大笑。
“我说云家小子,你爹和你大哥被我打下山崖,粉身碎骨,你云家还有人吗?今日叫你小命交代在这里,只怕你云家老小即刻就能被大梁狗皇帝满门抄斩。”
呼延深谙心理战,仰头嚣张大笑。
身后众将士纷纷高呼:
“大王必胜!入主中原!大王必胜!入主中原!”
赵焱被团团围住,想出其不意的救援压根不可能。
云峰心中彻底绝望,脸色一片灰白,父亲和兄长都不在,他本就硬着头皮上扛起责任,此战只怕云家军要交代在这,他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赵焱吓的双腿发抖,下身滴滴答答,湿了碎成布条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