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赵凌也前后脚得了消息,正在练字的手一顿,一滴墨汁滴在纸上。
到底是云铮自己的意思,还是云山的态度?
李贵妃气的一拍桌子。
“反了她了,云家这是什么意思?瞧不上我李家吗?”
她亲爹可是当朝吏部尚书,云家除了将军府,旁支在朝为官的,哪个不要捧着李家。
女官忙奉茶劝慰。
“娘娘息怒,依奴婢看,云家是好的,就是那个云铮不识相而已,况且也是被自家庶妹抢了婚事,说出去的确没脸。
奴婢此行打听到那云铮,早就避到庄子上了,奴婢跑到将军府,又赶到庄子上,才见着云大小姐。
那姑娘看起来也是破罐破摔,不施粉黛,钗环一应全无,居然一身短打,娘娘不拉拢也罢!
眼下二皇子跟小皇孙还在边关监军,要仰仗云家军,万万不可撕破脸。”
说起引以为傲的儿子和孙儿,李贵妃脸色这才好看些,心里仍旧对云铮的不给面子咬牙切齿。
等二皇子赵清得了今年的军功回来,必然能在朝堂上站的更稳,到时候再收拾云铮不迟。
原本还想把云铮指给赵清当妾,如今看来,老三不要的,就没必要让自家皇儿委屈纳了,受这份屈辱了。
李贵妃想的美,奈何现实太残酷。
今年夏天匈奴水草丰茂,养的膘肥马壮,入秋之后偏偏连连下雪,冻死不少牛羊,危机感激发的战斗力让战事白热化。
随后在燕山北几次焦灼厮杀,双方各有死伤。
原本艰难迎战,勉强算是旗鼓相当,偏偏在最近一场战役中,二皇子带出去历练的十四岁小皇孙被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