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赶到庄子上做苦力,那才是大半辈子白活。
眼瞅着云铮半晌没有发话,只冷眼看她。
崔嬷嬷从佯装镇定,到心里打鼓,再到忐忑不安,如今已经两股战战。
只求大小姐给个痛快。
随着一声重重的茶盅盖子落下的声音,吓的她浑身一抖。
崔嬷嬷再不敢拿乔,‘噗通’跪地请罪。
大小姐不怒自威,只怕阖府上下也只有将军能有这份威压。
“老奴管教不严,害的大小姐险些遭这两个贱婢连累祸害了声誉,还请大小姐责罚。”
云铮这才有几分满意,放下茶盅。
“指派个人,带上东西跟我走,另外把这个院子里里外外都清理一遍。
再去跟内院总管说一声,不要惊动主子,这内院不懂事又眼皮子浅的小丫头,该查的查,该审的审。”
云铮过去曾跟柳氏学习掌事,管过半年内务,如今吩咐下去毫不手软。
掌事嬷嬷闻言,如蒙大赦。
只要大小姐还能对她下令,就是还要用她的意思。
顿时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一丝不苟,把整个松涛院的老鼠洞都摸个清楚,又发动人脉,火速找人打听扶芳和吉祥二人平日里跟谁走的比较近。
经年老人,名副其实。
掌事嬷嬷很快就从洒扫丫鬟口中得知扶芳最近跟庶女三小姐云裳院里的二等丫鬟司棋走得近。
一个庶出,姨娘又是家奴,崔嬷嬷立刻拿出世家门人的端方,杀气腾腾,首当其冲,直奔霓裳院。
云铮带人捧着从丫鬟院子里搜出来的物件,前往大将军云山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