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搓搓双手,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招待。
刘全的父亲,一个八十多岁的老红军,早年有一条腿中过枪。
拄着拐杖被老伴儿扶着来到刘全家坐镇。
一个一脸正气,眼神锐利,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拿着一个文件袋,扫视一圈。
“都到齐了,我们此行主要目的是审核刘虹女士过去一切社会关系和社交圈子。”
金花诧异发现,自家闺女在学校居然被人欺负过,被学生挤兑,被砸坏了随身听,被家长指着鼻子骂,还好有老师们帮衬。
更曾经去整过形。
当听到女儿因为提前高考,考得不错,招人嫉恨,志愿还被篡改。
孩子为了保住志愿,在混乱的网吧里待了两宿。
作为一个母亲,听到女儿十几岁时候的遭遇,一路走来的心路历程,尽管女儿如今算得上很成功,可还是免不了心如刀绞,痛惜难当。
难怪那段时间,刘虹回来之后对自己的好成绩完全没有欢喜,整天魂不守舍,吃不下睡不安,才十几天功夫,就暴瘦不少,拿到录取通知书,捂着脸大哭。
她以为孩子是高兴的。
当时她跟刘全说要给孩子办酒,孩子都没兴趣,匆匆收拾行囊就走了。
如今想来,孩子小小年纪实在承受太多苦楚。
金花已经不年轻了,浑浊的泪珠顺着泪沟下来。
她一个箭步,扑倒在王老师跟前,握住王老师的手。
“老师,刘虹能熬过来,多亏有您,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家长,我都不知道孩子曾经这么难。
您告诉我,那改我闺女志愿的到底是谁,我一定要找她要个说法,这不是坑人家孩子吗?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我们刨她祖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