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挥舞铁锹装砖泥,她肩膀疼的睡觉都不敢侧着,压到就钻心疼。
小货车好啊,镇上的梢棍,麻绳,竹枝,县里的玩具厂,市里的酒厂,货拉出去就是钱,一车几百块,比拉砖泥好太多了。
一家三口人欢天喜地的到信用社,把这笔钱取出来,存到刘全存折上。
柜员还用善意的目光打量刘虹好几次。
等金花拿到刷新金额的存折,盯着数字个十百千万的念叨了好几遍。
柜员笑眯眯的夸她。
“真是生了个好闺女!”
金花抬起下巴。
“那是的,我闺女打小省心,这才上初中就开始往家拿钱,上回比赛得了五千块,上上回奖学金得了六百块呢!”
上回的五千块柜员也有印象。
整个信用社的人都围上来看金花包里的荣誉证书和录取通知书。
他们都是第一次见着初二就被一中点招的学生,看西洋景一样,围着刘全两口子恭维。
刘全也与有荣焉,脸色微红,一直咧嘴笑。
这股喜气到了下午,进学校碰到不想看见的人时,被破坏殆尽。
徐家富的奶奶拄着棍子佝偻着背,肩膀一边高一边低,像以前书里看到的巴黎圣母院里那个敲钟怪人。
“臭丫头,你上回把我打伤了,到现在都没好,听说你得奖金了,要还想安生念书,就赶紧拿两千块钱来,我要去住院。”
刘虹冷眼扫一圈教室里,徐家富这回学聪明了,居然躲了出去。
好些人都厌烦的看着徐家富奶奶。
他们班上有史以来第一个特招生,怎么能受人讹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