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扫视一眼周围人,话里话外都是警告!
“芝芝是个好姑娘,今天我特地来林家下聘,求娶芝芝,往后芝芝就是我媳妇儿,跟你李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十几岁供你吃喝读书,是你李家天大的恩人,她勤劳善良,又能吃苦,受尽了委屈。
往后谁在敢说三道四,别怪我不客气。”
众人虽然对林家这门亲事还不全部了解,但是今天李俊的样子叫他们三观颠覆。
甚至一些本家老人儿觉得脸面都丢尽了,恨不得开宗祠,将李俊全家除族。
可惜,如今没有除族这一说了,哼!
事情处理的差不多,该收买的收买,该震慑的震慑!
崔建业记挂着昨晚上跟芝芝说过今天早点回去,他也不多留,叫上林母跟林刚两口子。
曹玲犹不解恨,拿着大棍把李家灶上油盐罐子扫荡一空,又把铁锅捅个窟窿,这才丢开手,狠啐李俊一口,跟着林刚大摇大摆的走了!
崔建业拒绝林家挽留,骑上车子就往县城去了。
今天早点回去,不叫芝芝等了,脚程快点,差不多五点左右能到家。
崔建业不在家,林芝也没闲着,带人在百货大楼出样。
她只出样,挂上厂里的牌子,打上广告词,还是崔建业想的宣传标语:灵芝床品,一生一次的婚礼绝不将就。
这大周末人来人往的,快结婚的,刚结过婚的,摸着光滑的料子,会闪闪发光的丝绸,仙气飘飘的蕾丝,折射灯光的玻璃珠子,大姑娘小媳妇们都挪不动脚了。
一张床上居然可以用同一种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