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百,就是一百,少一分,往后的孝敬钱就没有了!”
林母挤出一个笑脸。
“建业女婿,你尽管放心,下回你跟芝芝回来,我就给她,我换成十张大团结给她,一分不少,也绝不叫她起疑心。”
姜是老的辣!
林母笃定芝芝不晓得崔建业今天这一手。
横竖都嫁人了,谁傻透了才会叫男人再补彩礼给娘家,自家日子不过了?
崔建业闻言,满意几分,痛快的给了一百块钱,又给两个孩子每人一块钱零花。
曹玲喜的眉开眼笑。
“妹夫,等会儿你要去李家,我跟刚子陪你一起去,咱们家妹子在李家吃了这么多苦头,合该咱们娘家人上门讨回来!
过去顾忌着李俊是村里大学生,高中老师,如今他一个平头老百姓,还一身骚,我曹玲不啐他脊梁骨,都对不起我孩儿的姓!”
林母眼珠子一转。
“哎哟哟,我也去,欺负我闺女,还满村败坏我闺女名声,非叫前大队长脱一层皮!”
崔建业终于放下心来,下河村之行,目的达到了。
吃过饭,曹玲从俩孩子口袋里强行把两块钱挖出来,又把噘着嘴的孩儿撵去学校,临走时候又每人塞二分钱,一分钱够买一酒盅葵花籽了!
俩孩子这才眉开眼笑,嘻嘻哈哈的走了。
曹玲回到老两口房间,跟林母嘀咕半天,才就藏钱的位置达成一致。
之后林母拿着锁出门,等人都出来,最后锁上门,一行四人往李俊家走。
这会儿李俊正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