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小姐也太没诚意了,我端的酒杯敬你,你就用果汁打发我?”
齐兰笑容冷下来。
“不好意思,我是拉小提琴的,酒精会使人神经麻痹,容易手抖,从事手上精细工作的人,想要事业,都不能喝酒。
况且,我认为诚意在人心里,不在喝什么,要不石小姐也换成果汁?”
石浅语不高兴了,她屈尊降贵给齐兰面子,居然被驳回来了。
“要是我不换呢?”
齐兰又不要巴结她,这种没长大的熊孩子,脑子有坑总长不好,多半是惯的,齐兰抬起下巴。
“那要辜负石小姐好意了,去敬别人吧!”
石浅语眼神毒辣,越发癫狂,仿佛抓住了齐兰什么把柄,死咬着不放。
“哼,不就是甩了你的孟俊奇如今在跟我相亲吗,你气性这么大,我跟你敬酒,你都要驳回来,要不然,我把孟俊奇还你,你男朋友不错,我收了!”
齐兰瞪大眼睛,愣了几秒,才气的发笑。
“石小姐这是脑子不好使?还是你妈生你的时候把你脑子丢了,把胎盘装进去了?孟俊奇就是我丢掉的破烂,你丢掉的东西还会捡回去吗?
谢衍是我男朋友不错,但是他不到三十岁,成就比你五十多岁的爸爸还强,你以为你是谁?说收就收了,你倒是去收一个给我看看?
给你脸,你还真觉得自己脸大,打量谁不知道你那点破事儿?”
齐兰平日里斯文安静,绝不代表她不会嚣张。
相反,她嚣张起来,比谁都狠。
所有人都有这样那样的顾忌,二代们顾忌家族生意,不敢轻易得罪人,一代们顾忌生意难做,不随便与人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