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桃花睡的迷迷糊糊中,就听到外头的吵架声。

不用问,凭声音都能听出来是闵老太太和苏老太太。

试问满盛京,谁的嗓门能大过这俩老太太。

闵老太太身体一直康健,气势占据上风。

苏老太太病情刚康复不久,气息弱一些,但依旧扯着嗓门在喊。

苏承闵和谷桃花婚后单独开府,因为刚成亲,闵老太太和威武大将军帮忙在府里照应着,等俩人度过新婚期府里一切捋顺后,他们再搬回闵府。

闵老太太有苏承闵撑腰,拿出老封君的气派堵住苏老太太不让进门。

话说苏老太太将卢氏从闵宝珍那里坑来的陪嫁全部搜刮过去都送给了谷桃花做聘礼,并没有迎来孙子在苏府成亲的结果。不仅如此,亲孙子成亲,她甚至没有捞到坐主桌。

苏老太太不承认是孙子的主意,她认为都是闵老太太在使坏。

一想到昨日在孙子的婚宴上受到的屈辱,苏老太太恨不得撕了闵老太太。

闵老太太叉着腰瞪着苏老太太,就像斗胜的公鸡打算随时扑过去挠死前亲家母。

苏老太太本来气焰高涨,一听闵老太太承闵亲自请她来家里坐镇,气焰一下子低了不少。

她也想亲孙子请她来坐镇啊,可是亲孙子硬是没有登门,一直到成亲当天早上她和儿子苏世航实在受不住,主动跑到苏承闵的府邸参加苏承闵的婚礼。

拜堂时,威武大将军坐在上位,苏世航气的差点暴走。

“有的人光长年纪不长脑子,无事承闵就是苏家的子孙,有事承闵就要差点被族谱除名,你们苏家人是属墙头草的左右摇摆?”

“昨日婚宴请你们坐桌就把自己当贵客了是吧,今天又舔着脸来了。”

闵老太太看到苏世航进门了,想拿着扫帚撵人。

苏承闵一脸不虞的走了出来,对苏老太太压低说道:“能不能小声点,一大早就来打扰桃花的清净。”

苏老太太说道:“你只说我,怎么不说你外祖母,她的嗓门比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