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桐说道,“我来盛京投靠拙荆的大嫂,大嫂全家欺我是穷秀才,只肯收留我到正月十五,说我没本事赚银子,怂恿拙荆和我和离。”

“正月十五我陪拙荆出门赏灯,恰逢五皇子作乱唉,奔逃中和拙荆走散了,我在找拙荆的路上救了长史。第二天回去后,拙荆大发脾气,她的大嫂和侄儿对我一顿喝骂,风雪中把我撵了出来。”

范桐指了指自己的脸和手臂,还肿着呢。

“这都是他们那天打的,我之前告诉你是摔的是我要脸,不好意思说。”

那天晚上的屈辱,总有一天他要从谷家加倍讨回来。

他已经想好了如何报复回去。

春闱即将开始,利用宁王毁了谷惊蛰。

毕竟谷惊蛰是谷家改换门庭的希望,那就断了谷惊蛰的前途。

管家问:“你娘子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出来。”

范桐叹口气说道:“别提了,被她娘家逼着和我和离了。”

管家不动声色,继续追问:“你家娘子耳根子那么软?”

范桐苦笑说道:“我和娘子从成亲到和离都是她娘家的逼迫。我娘子的娘家在当地经商有钱颇有几分势力,当初我救了我家娘子,她硬要嫁给我。我去年乡试落地后,她就翻脸,说我没用是废物。来盛京投奔她大嫂也是她的意思,但不知为何自打年前到了盛京后,娘子就对我逐日冷淡起来。”

“可能是她见识到了盛京的繁华,见识到了贵人出入的马车,愈发觉得我不能赚钱不能做官委屈了她。她大嫂仗着有几个钱,整日怂恿她和我和离,且口口声声说和离后立马能给她找个好的。”

“正月十五因为赏灯走散了,我回去后娘子就铁了心与我和离。”

管家听完范桐的倾诉。

心里冷笑,若不是邓长史派人打听,还真能被一个乡下落地秀才忽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