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桐浑身火辣辣的疼,一咬牙,朝外走去。
还不忘放狠话:“有你们后悔的那天。”
语气笃定的很。
谷红莲等范桐走出大门,忍不住红了眼圈。
谷桃花说道:“姑姑要是后悔,现在追过去还能来得及。”
谷红莲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后悔。我担心和离了,怎么给爹娘交代?毕竟咱谷家还没有和离的姑娘。这事是瞒不住的,范桐会给范家去信,他娘那个老虔婆肯定会舞到爹娘面前。”
谷惊蛰说道:“爷奶那边有我,我会给大桥哥去信,让大桥哥把事情都给爷奶说清楚。”
佟华琼和谷惊蛰打算推举谷大桥当谷家下一任族长。
因此有什么事需要知会族里的需要和族里商量的都通过谷大桥。
谷红莲点了点头。
现在的谷惊蛰是谷家最后出息的子弟,是谷老太太和谷老爷子炫耀的资本,谷惊蛰发话,谷老爷子和谷老太太能听进去。
很快,小厮进来报说范桐走远了。
佟华琼这时候问道:“你们有没有怀疑范桐身上哪里来的银子?他现在麻溜的滚蛋会去哪里?他好像对身无分文的自己一点都不担心。”
“他能去哪里?旅店呗。”刘月娥说道。
谷桃花说道:“他连行李都没收拾,身上更是一分钱都没有,哪个旅店让他住。”
谷大暑说道:“盛京说不定有他以前的同窗或者熟人。”
谷红莲说道:“我还不了解他,他有个屁的熟人。他来盛京完全就是投靠大嫂,妄想以后靠着惊蛰出人头地。”
谷惊蛰说道:“难不成他入了哪个贵人的眼?”
说完看向佟华琼,母亲的怀疑不无道理。
佟华琼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