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脚,扇个不停,踹个不停。

范桐哀嚎的嗓子都变声了。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喝茶,仿佛眼前的暴行不存在。

范桐被打的断了两根肋骨,脖子上还有伤口,整个人就像一条被海浪吹到岸上的鱼,奄奄一息。

若不是怕范桐被打死,谷大暑都想上去补踹几下。

佟华琼说道:“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贞洁大于生命,说裸露的胳膊被人看了一眼就要砍掉,那你赶紧给自己来个凌迟吧。毕竟你今晚光着腚不也被人看了个遍?”

赵氏一脸嫌弃的说道:“没错,我们都看到了,那白花花的大腚难不成是旁人的?”

佟华琼冷笑:“怎么到了女子身上就要守贞,到了你身上就不行,不是双标是什么?”

范桐躺在地上蠕动着挣扎着,却依旧辩解道:“她是女人我是男人,男人和女人能一样吗?”

佟华琼懒得和范桐废话。

“红莲,你怎么想?”佟华琼问道。

谷红莲和范桐是夫妻俩,怎么解决只能看谷红莲的意思。

她倒是想让谷红莲和范桐和离,万一谷红莲恋爱脑入脑,现在别看打的激烈,最后又原谅了,她岂不是白费心思。

佟华琼在现代在某红薯上看到过很多类似的案例,男方当瓢虫或者出轨,女方气不过报警或者闹到单位,最后丈夫被拘留或者被开除,女方反而责怪处罚太严重。

问就是她报警和闹到单位,其主要目的是让丈夫接受教育保证不再做对不起她的事从而和她好好的过日子。

而不是让丈夫接受惩罚。

佟盼弟忍不住说道:“红莲姑,这样的男人你还要他干嘛。危难时刻放弃你,见你没事朝你身上泼脏水,我那养猪场的猪都比他强,你和离吧。”

谷红莲定定的看向佟盼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