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略微带上了嫌弃。
谷红莲诧异的问道:“怎么了?不好吃?”
谷红莲自从到了谷家,为了避开婆婆和妯娌开始开小灶学做饭,一碗美味的鸡汤面不在话下。
平时范桐从燕关镇私塾回来,她就会炖鸡做鸡汤面,范桐哪次不吃的一嘴油,怎么到了盛京反倒嫌弃上了?
难不成大嫂家的伙食将他养刁了。
范桐叹了一口气说道:“没胃口。”
谷红莲说道:“你饿了一天一夜怎么会没有胃口呢?你是不是嫌弃上我的手艺了。”
范桐推开碗,说道:“我找了你一天一夜很累了。”
废话,他怎么可能没胃口。
纯粹是他已经吃饱了。
当然了,他不能给谷红莲说实话,他攀上贵人的事暂时还不能透露。
谷红莲刚想发火,听到范桐如此说,心软下来,说道:“那你洗洗睡吧。”
范桐躺在床上。
这屋子确实很暖和。
不过太小了些,布置很寒素,是谷家最差的房子。
没关系,他很快就能从这屋子搬出去。
说到昨夜惊心动魄的经历,他要感谢五皇子,没有五皇子起兵叛乱,他怎么有昨夜的奇遇。
昨夜他松开谷红莲的手逆行而逃时。
遇到一伙歹徒在抢人,被抢的人高呼他是宁王的长史,抢了他没有好果子吃。
那些歹徒表示宁王的门客肯定有钱,抢的就是宁王的长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