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和二儿子一家站在床边,脸上挂着泪痕。
聂晓峰在门口在和府医商议后续治疗方案。
“二舅来了。”
聂老大和聂老二冲谷大暑打招呼。
以前这俩人可是从不把谷家人放在眼里的。
谷大暑没有理他们,冲聂明远喊了一声姐夫。
聂明远本来不喜欢谷家人,尤其是谷白霜如今和他关系走到决裂的边缘,他认为都是谷家人挑唆的,因此更恨谷家人了。看到谷大暑,眼睛里露出嫌恶。
“姐夫这是咋了?怎么好端端的吐血了?是不是你们俩个不孝子给气的?不是我说你们俩也老大不小了,到现在都不能自立门户,还要让姐夫替你们操不完的心。”
谷大暑上来就把聂明远吐血的帽子扣在聂老大聂老二头上。
聂老大一脸不服的说道:“二舅不清楚就妄下结论,爹是被晓峰气的。”
刘月娥扫了一眼聂老大说道:“晓峰年纪轻轻的靠自己建功立业,挣来副将的名头,这样的儿子是你们聂家祖坟冒烟才得来的。晓峰那么有出息,姐夫不偷着乐都是好的,怎么能气的吐血?倒是你们俩孩子都那么大了,还要让姐夫四处奔波替你们赚钱养家糊口,他不累的吐血才怪。”
谷大暑点点头语重心长的说道:“就是这个道理。你们这么大了还要被爹牵着才能直立行走,姐夫心疼你们没本事替你们四处奔波,累的吐血也不好意思指责你们。你们没有本事倒也罢了,但不能没有良心啊。”
聂老大和聂老二被这番歪理气的想撵人。
这是聂晓峰的府邸,他们又没有立场撵人,只能活生生忍着。
聂明远咳嗽了两声,对谷大暑说道:“晓峰不给俩哥哥活路,我才气的吐血。”
谷大暑忍不住翻白眼,问道:“姐夫这话我倒是听不懂,俩大外甥拖家带口的住在晓峰拿命赚来的宅邸,我看他们活的挺滋润。”
老大媳妇张氏忍不住说道:“我们刚来盛京,晓峰就要撵我们出府,这才把爹气的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