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从小养出的世家千金的涵养都在苏老太太面前破了功,忍不住破口大骂。

苏老太太是不是金鱼的记忆,不到俩月前她妄想算计林二小姐,苏林两家没有撕破脸,她是不是就以为林家已经原谅了她。

现在装作没事人一样上门给“暴毙”的林大小姐提亲。

她还真以为林家的小姐是一盘菜,随便苏家挑选。

苏承继别说断根了,就算完好无损,也配不上林家。

就算林家大姑娘真的暴毙,娶牌位苏承继都不配。

苏老太太被林夫人骂的发懵,走出林府大门还说林家宁愿白瞎一个闺女都不愿意拿出来联姻,林夫人就是怕庶女嫁的好。又说林夫人有损世家命妇的气度,小性记仇。

林夫人知道苏老太太对她的编排后,没有兀自生气,变成刘月娥附体,命家里的小厮瞅准苏老太太出门以及回家的时间,掐准时机在苏府门口泼了两大盆水。

苏老太太从外头回来,下马车时摔了个狗啃泥。

人老本来骨头就脆,这一摔苏老太太半边身子都动不了。

抬进府里只能躺着养伤。

苏老太太脾气本来就坏,躺着不能动弹犹如要了她的命,加上丫鬟婆子不如卢氏照顾的贴心,苏老太太不是打这个就是骂那个。

苏承继得知苏老太太半边身子动不了,记恨着苏老太太将卢氏撵走,跑到床头阴阳怪气一把,将苏老太太刺激的两眼一翻,醒来后只能流口水不能说话了。

苏承继尤不解气,每天以侍疾的名义到苏老太太屋里。

苏老太太用能活动的那只手摸啥摔啥,冲着苏承继咿咿呀呀的痛骂。

祖孙俩将阖府闹的鸡飞狗跳。

丫鬟婆子都不敢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