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就住在铺子里亲自守着铺子。
大雪天气,路滑天冷,一天也没几个顾客,天一黑,谷大暑就命伙计关门。
由于被隔壁铺子走水走出阴影,谷大暑哪怕睡在铺子里也不敢睡的太死。
夜里,谷大暑被轻微的响声吵醒。
他瞬间坐直了身子。
尽管那响声很小,且很快消失,谷大暑依旧听到了。
这都得益于谷大暑在漠北做间谍的那两年,练就了敏锐的听觉。
谷大暑披衣下床,拎着铁棍,顺着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悄无声息的走去。
也没有点灯。
若是贼人,他活捉。
若是老鼠,那就打死。
谷大暑来到存放毛毯的库房里,角落里的毛毯又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什么人。”谷大暑一手举铁棍,一手揭开了毛毯。
由于没有掌灯,黑暗里也看不清里头到底是什么。
“谷掌柜饶命。”
是一把陌生的女声。
谷大暑点燃了灯,毛毯里蜷缩着一位清丽的少女。
少女穿着单薄,尽管身上裹着毛毯依旧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
苍白的小脸上还挂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