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分析一番,明月郡主觉得自己胜算很大。
“那谷惊蛰说的大义凛然,不过是不想背负辜负原配的名声又想要一个体面的郡马身份,属于既要又要罢了。”彩明揣摩着明月郡主的心思说道,“郡主,他没有和您接触过,暂且不知道郡主的好。加上上回他母亲和妹妹和您闹到金銮殿,他自然不好答应您什么,奴婢觉得您先别逼他逼的那么急。”
明月郡主问道:“那我该如何做?”
明月郡主心里一阵烦躁。
虽然觉得谷惊蛰迟早会妥协,可现谷惊蛰不给她好脸她也烦。
加上她即将启程去龙华寺,在龙华寺要呆三个月,这期间那原配给谷惊蛰不断的灌迷魂汤她又要花费一番功夫说动谷惊蛰。
不行,她不能去龙华寺,想到此,明月郡主站起身要去求毓王不去龙华寺。
彩明见明月郡主又有新的想法,抓紧说道:“郡主,您刚才问奴婢该如何做。不知这样行不行?谷惊蛰现在在意的无非是一个抛弃糟糠之妻的名声,如果陆家小姐主动离开他呢?”
明月郡主皱紧的眉头舒展开来。
她正想去会一会谷惊蛰的原配夫人,她倒要看看那位浑身沾满铜臭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年少有为的谷惊蛰早早的成亲。
两天后,老皇帝在皇宫给太孙举行盛大的欢迎宴。
佟华琼和谷家众人受到邀请。
谷惊蛰要去国子监读书,陆昭昭怀着孕自然也不愿去宫里受苦,谷桃花则在家里陪着陆昭昭。
佟华琼带着陈素芬刘月娥和赵氏等人一起入了宫参加宴会。
谷惊蛰去了国子监,家里只剩下陆昭昭和谷桃花。
陆昭昭自从接管了陆家的部分生意,每隔三五天就要去各个铺子巡视。
自从诊出有孕,就很少去铺子里巡视,改由每个铺子掌柜的每隔七天带着账本子给她汇报经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