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大嫂鼓励她作和闹,她在范家的地位也不会逆转。
麦子收了,玉米种了,转眼间,收割过后的土地上泛出了玉米苗的青绿。
谷红莲这才在范家的三催四请下回了婆家。
据说谷红莲回去后,婆婆和大嫂固态萌发想拿捏她。谷红莲二话不说,拎着一把刀就要砍人,吓的婆婆和大嫂关在屋里不敢出来。
就连大伯哥来劝,谷红莲无差别的一起砍,吓的大伯哥要分家。
谷红莲不知从哪里弄的泻药撒在饭菜里端给婆婆吃,婆婆吃完一夜跑十八趟厕所,谷红莲主动请缨去照顾婆婆。
一会给婆婆滚烫的热水,一会弄个土方子让婆婆吃观音土止泻,婆婆被折腾的三天三夜没有合眼,最后哭着求谷红莲回去睡觉不必伺候。
从此谷红莲站在了范家食物链顶端。
一旦不爽就打鸡骂狗,一把刀舞的虎虎生威,鸡圈里的鸡鸭鹅被她陆续屠掉炖了自己啃。
逼的范家大哥大嫂要分家,谷红莲坚决不同意。
分家谁干地里活,谁洗衣做饭,谷红莲才不愿意失去大房夫妻俩这对免费劳动力。
范桐更是对谷红莲百依百顺,官府发的米粮银钱不敢不交给谷红莲,而且是全部上交。
除了笔墨纸砚需要花钱,谷红莲断了范桐吃点心喝茶交友的费用。
饶是如此,谷红莲还时常不满意,时不时作天作地发作一下。
谷红莲成了曾经自己最看不上的武娜,而且还是进一步的ps版。
谷红莲学会了不在意自己的泼妇形象,反正自从道德感放下,她整个人活的无比舒爽。
野牛谷距离清河湾七八里路,乡下人家亲戚套着亲戚,根本没有秘密,哪个村哪户人家有了新鲜事都会传的沸沸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