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哥哥发火,上次被打的惨痛浮上心头,武娜不敢继续在武木生的雷区蹦迪
“瑞年,瑞年死哪里去了。”
武娜将话题岔开,滴溜溜的眼睛转着找谷瑞年。
武娜谷瑞年看的很紧,她大着肚子,要求瑞年时时在身边照顾。
一转眼瑞年不见了,于是扬声喊。
谷瑞年来到佟华琼家里,趁着人不注意钻进了灶间,拿了俩大馒头,盛了一大碗肉,然后寻个无人的角落大吃特吃。
什么科举当官,什么搅弄风云,谷瑞年已经不去想,他只想好好的捞一碗油水填饱肚子。
武娜的声音很大,谷瑞年自然听到了。
他没打算出去。
难得的喘息时刻,他想一个人多呆一会。
吉时到。
外头响起唢呐声和鞭炮声。
“新娘子到了。”
“新娘子到了。”
漫儿几个孩子从早上就一趟趟的朝村口跑。
看到骑着马带着花的谷惊蛰,孩子们一边兴奋的呼喊,一边朝回来的迎亲队伍抛洒从村里搜罗来的花瓣。
“来了,来了。”
所有人都涌向大门口。
瞬间,佟华琼家门口的路被堵的水泄不通。
嫁妆一抬一抬从佟华琼家门口蜿蜒到村外。
引的人群沸腾。
乡下人家成亲陪嫁不多,清河湾人对于陆昭昭的嫁妆大开眼界。
就连见多识广的汤姨娘都瞪圆了眼睛,她家连衡若成亲时,嫁妆算多的了,但都比不上陆昭昭的一半。
到底是皇商啊,不能比,不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