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妇人被揭了老底一点不带脸红的。

那地她要是不占,一样会被别人占去。

那地她种着,她好歹管何超吃饭。

更何况,何家族人又不她占过何超的东西,这贱人也不是什么心善的好人。

于是叉腰不甘示弱道:“你以为你屁股上干净?何超在学堂里好好念着书,他把他爹娘留下的银子拿去了,让他再也不能念书。要不是你,说不定何超也是状元榜眼了。”

俩人一来一回互相揭老底,其他族里人压根不敢向前劝。

他们怕俩人的炮火无差别攻击,将他们当年对何超做的事一起抖搂出来。

佟华琼静静的听着,何掌柜从小过的啥日子啊,族里就没有一个好人罩着他。

洪氏的眼神泪光闪闪。

尽管比这些惨痛经历何超早都给她说过,她亲耳从族里人嘴里听到,依旧心疼的眼泛泪花。

一群狼心狗肺的人,还想认亲,还想过继,哪怕八辈子没有孩子也不可能和他们有任何牵扯。

“行了。别说了,往事休要提。”

何家大伯麻了,这一趟太不顺了。

先是他和弟妹的丑事被撕开,接着是族里争执干架,怕自己再不出来,整个何家的所有丑事就都被撕开了。

“官差在这里,你们闹什么闹。”

何家大伯一声吼,震的银发妇人和花白头发妇人双双停手,并且让自家儿子儿媳妇孙子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