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大伯刚才都是话赶话,什么休不休的啊,你别放在心上。弟妹,一笔写不出两个何字。你和四弟在外头那么多年,没有娘家人帮衬也没有婆家人托举,想来也吃了不少苦,才换来那么大家业。这么多年何超不带你回何家庄认亲,也怪我们没有及时登门相认,你现在心里带着气也正常,谁家正经媳妇不都要开祠堂拜见祖宗?”一位长脸妇人站出来,对洪氏说道,“你要是有气,你就发出来,让我们当着族里人给你赔礼认错也行。赶明儿四弟回来了,族里请他带你回何家庄开祠堂认祖宗上族谱。”
这位妇人就是银发妇人二伯娘的亲儿媳钱氏,按照排行,何超要称呼她一声二堂嫂。
一口一个弟妹喊的亲热,实际上何超离开家时才九岁,她连何超是黑的白的都不认识。
只知道族里的这门堂弟发了,谁都想沾一沾,她自然也要沾。
见大伯和洪氏杠上,她急的不行。
柱子是她三儿子,她这次的目的主要是让洪氏认下柱子当嗣子,既然想让洪氏点头,必然得让洪氏高兴才行。
刚才大伯那番休不休的言论不符合她的利益。
她一打眼就知道洪氏这个年纪不可能生孩子,若是真的把洪氏给休掉了,何超再娶一房年轻能生的媳妇,还有她儿子什么事。
她反正四个儿子,过继出一个继承偌大的家产,她家一点都不亏。
大伯得罪了洪氏,对柱子过继没有好处。
死老头子明明在家里说好的,一切以柱子过继为先,进了清河湾的地界就变了。
大伯在家里摆摆谱就行了,怎么到了何超这里还分不清轻重的摆谱,活该被人骂。
到手的肉不能飞,何家二堂嫂钱氏赶紧出来给洪氏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