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娜若是真的流产了,别说贾氏不会放过他们,就是整个谷家家族都不会放过他们。
这是清河湾,说到底是谷家的地盘。
王氏在心里从佛祖到观音菩萨拜了个遍,祈求武娜肚子里的孩子没事。
佟福生躺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想维持淡然的书生形象都维持不住。
谷家老宅和二房可真狠,都是亲戚套着亲戚,对他们一点不留情面。
都怪谷老太太,一开始就借给他们衣裳不啥事也没有。
非要撕破脸。
更可恶的是亲闺女和小姑子,对他们可真狠呐,硬生生看着他们挨打。
很快,郎中背着箱子从武娜谷瑞年的屋里出来了。
“人咋样?”
“孩子咋样?”
刘村长和谷老爷子等人齐齐问情况。
“大人没事。孩子有流产的迹象,要开燕窝人参等保胎药。”郎中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
一整个正月期间,他朝武家跑了无数趟。
每次都是因为武娜肚子里的孩子。
他就没见过能那么折腾的孕妇,可就是这样折腾,孩子依旧没事。
依他看武娜这一胎稳的很,怎奈武娜一个劲嚎叫肚子疼,他咂摸出味来了,武娜这是想趁机讹佟家人。
他实在不想呆在屋里,那气味直冲鼻子,既然武娜一个劲抓着他的手说肚子疼,那他就随她所愿诊断好了,反正人参燕窝都是好东西,孕期适合服用,也不需他花钱。
那地上躺着一排三个冤大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