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华琼已经大半年没有见她了。
也许是盛京的水土养人,陆昭昭整个人变的愈发光彩夺目。
佟华琼心里感叹,无论是上一世的谷惊蛰,还是这一世的谷惊蛰,都是踩中了命运的彩票。
“我来是和你爷爷商议你和惊蛰的亲事。”佟华琼并不避讳陆昭昭。
陆昭昭听佟华琼这样说,脸上浮起红晕,嘴角止不住上扬。
年前她和谷惊蛰见过一次面,俩人都想早一点成亲。
其实若不是当初佟华琼的坚持,两年前定亲时俩人就应该成亲了。
陆昭昭一整个春节心情每天起伏不定,盼着佟华琼来家里商议吉日,又担心佟华琼不来。
陆老爷子并非古板之人,无论是孙子还是孙女的亲事,他都充分尊重俩人的决定。
因此,他和佟华琼商议,并没有让陆昭昭离开,而是让陆昭昭坐在身边听他们商议婚事。
“儿子有儿子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惊蛰和昭昭成亲后,我在府城准备了宅子,你们可以暂时住在府城,不必到我跟前伺候。”
“不过你们可能在府城住不了多久就要去盛京,我知道陆家在盛京不缺宅院,但我也给他们准备了一处宅院。昭昭无论是做生意也好,还是做什么也好,我都不会干涉。”
佟华琼就把自己的态度表达了出来。
还有一点她没有说,作为现代灵魂一枚,她不催生。
不过这话在这时代可不适合给儿媳妇说,会让人误以为诅咒儿子儿媳妇不能生。
陆老爷子对佟华琼的此番表态很满意。
自从陆昭昭在商业上显露出天赋后,陆老爷子在定亲时就和佟华琼透露,陆家的偌大生意要被陆昭昭接管的,陆昭昭不可能像一般闺阁女子在婆家过着晨昏定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