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只能徐徐图之。
饭后。
屋里只剩下佟华琼和谷白霜。
谷白霜对佟华琼说道:“年前聂明远从南方回来就让我将海船的生意交给他大儿子,几次三番我都没有答应,他就忍不住了,甚至拿休妻威胁我。幸好您当初提醒了我,我才得以捏住聂家的生意,就算我离开聂家我也不怕。”
当聂明远提出休妻时,若不是考虑到聂晓峰,谷白霜真想答应下来。
佟华琼心想,休妻算什么,上一世聂明远可是算计的她一无所有,平白给俩继子做嫁衣。
现在来看,谷白霜怎么着都不会走上一辈子的悲惨命运。
就算要走,也是聂明远和俩亲亲好儿子走。
佟华琼问道:“对于你和我合伙开聚福来一事,聂明远知道多少?”
谷白霜说道:“此事我瞒着他的,他以为我帮你打白工。”
接着佟华琼又叮嘱了一番谷白霜对聂明远和俩继子不可以掉以轻心。
贪心会让人铤而走险。
谷白霜走后,佟盼弟和苏夫子来了。
俩人大年初一晚上在全村公开要成亲的事,不到一晚上就传遍了清河湾。
他们俩人正是和佟华琼商议此事而来。
本来佟盼弟觉得自己是再嫁,不用麻烦,俩人直接搬到一起生活就行,苏夫子不同意,坚持按照六礼进行,还请了刘月娥的娘赵氏做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