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娜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磕,吐掉皮说道:“呦,还是夫子呢,和一个孕妇计较,你这样的夫子估计也教不出啥有出息的学生。”

武娜这话没气着苏夫子,倒是把周围人气的够呛。

啥意思,这是骂苏夫子吗?

这是诅咒他们的孩子没有出息。

“瑞年家的,你要不要脸,看苏夫子性子好就欺负他是不是?”

“你既然怀孕就憋在家里别出来。”

“有你这样诅咒村里娃娃吗?你肚子里的孩子以后也别跟着苏夫子念书。”

武娜犯了众怒,见周围人都帮着苏夫子说话,心里不服,抬了抬屁股继续磕瓜子说道:“我怀孕了我就不让,你们再多说一句惹我动了胎气我吊死在你们家门口。”

佟盼弟都气笑了,这个前小姑子还是那么嚣张。

苏夫子说道:“你怀孕关我屁事,又不是我的孩子。”

能把温文尔雅的苏夫子气的爆粗口,也是武娜的本事。

“是啊,是啊,你肚子里的孩子姓谷,关苏夫子什么事。”

“人家辛苦占的位置怎么让给你,你怎么不让你男人来帮你占。”

周围人纷纷笑场。

武娜听着周围人的笑声恼羞成怒。

她倒是让谷瑞年帮她占位置,谷瑞年却不乐意,说咿咿呀呀的戏没有什么好听的,天寒地冻的万一冻坏了孩子怎么办。

苏夫子的话戳了武娜的肺管子,他看着苏夫子怀里的花儿,再瞧了瞧苏夫子身后的佟盼弟,阴阳道:“怪不得苏夫子紧紧抱着赔钱货,难不成是苏夫子的种?”

此话一出,苏夫子气的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