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有田被偏心惯了,看到谷老爷子和谷老太太关心大房子孙就说酸话。

“你个孽障,怎么也学会了拈酸吃醋。”谷老爷子朝谷有田骂道,“整天屁事不干,地里的活不会干,赚钱找不到门路,老大个人了还要靠我们,你迟早把我们累死。”

谷有田冷笑说道:“憋不住心里话了吧。我不会干地里活还不是你和娘从小对我说,我天生就不是种地的命,但凡你们能像教大哥那样教我伺候庄稼,我也不会在家里白吃白喝。”

谷老爷子和谷老太太瞪大了眼睛。

他们如珠如玉宠爱的小儿子,从小不舍得让他下地送他去私塾的小儿子,舍弃所有家财支持他做生意的小儿子竟然抱怨他们偏心老大?

还有没有天理了。

谷老太太气的无话,呜呜呜哭了一场。

哭完依旧抹了俩鸡蛋给谷有田做了一碗面,武娜瞥了瞥嘴,私下给谷瑞年说谷老太太就是贱。

都被儿子那样挤兑了,还惦记着。

武娜却忘记了,贾氏对谷瑞年不也是如此,无论谷瑞年多么不堪,贾氏都拿他当个宝。

腊月底接连又下了两场雪。

汤姨娘在雪后黄昏给佟华琼带来了消息,说大盛和漠北持续一年的战争,以大盛胜利漠北投降为结束。

姚知府刚收到抵报,连衡若就派人告诉了汤姨娘,汤姨娘赶紧朝清河湾报信。

当然了,汤姨娘要说的不仅仅是战争胜利的消息,而是谷大暑为大盛对漠北犁庭扫穴立功的消息。

佟华琼:“”

谷大暑一个商人,他竟然能在两国战争中立功?

这简直堪比男频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