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寒拿来了绳子,和刘青松一起将田富贵捆了起来。
村长表示天明他就去县衙报官。
想烧织坊,谁都不容。
别人不清楚,佟华琼和柳县令清楚的很,屋子里的棉布有一批是军需物资,田富贵纵火罪往大了说是违反了军法。
被流放的罪少不了。
收拾完田富贵,佟华琼让谷大寒拎着田富贵风风火火朝徐勇家走去。
都不用佟华琼招呼,村里人自动跟上了。
织坊管事谷大桥上去拍门。
徐杏花的嫂子披衣下床开了门。
佟华琼带着人一窝蜂冲进去,谷桃花冲到徐杏花屋里将徐杏花拖了出来。
徐杏花高声尖叫。
徐勇正沉浸在和连家结亲的兴奋里,和田氏说了半宿的借着连家如何起势的话,刚眯上眼睛,就被吵醒。
“佟大脚,这是咋了?”徐勇问道。
佟华琼冷笑。
村里人七嘴八舌的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加上田富贵的指认,徐杏花想否认都没法否认。
“佟大脚我恨你。恨你宠爱谷桃花,恨你把谷桃花生的那么好看,恨你给谷小雪和谷小草撑腰我最恨的咱们村最漂亮的三个姑娘,偏偏都和你有关系”徐杏花坐在地上状若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