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那么冷,挨了五十鞭子,不知道谷瑞年还能不能站起来。
族长指着谷瑞年冲身后的谷家子弟说道:“大家伙看清楚了,以后谁若是不顾及族里酿下大错,会和瑞年一样家法伺候。”
“族长,晓得了。”
“除了谷瑞年,谁能犯那么大的错。”
族长开口,族里子弟不敢不从。
“有田,以后你管严点你儿子,若是再犯事,连你一起打。”
族长指了指谷有田,眼睛却看向佟华琼,意思是他这个族长要和谷家老宅的人切割了,现在投靠佟华琼还能不能来得及。
佟华琼没有给族长一个眼神。
面对油盐不进的佟华琼,族长暗自咬牙,背着手踩着雪回去了。
族长都走了,其他人也跟着离开谷家老宅。
佟华琼看了一夜的戏,也跟着一起散了。
临走之前她看了一眼地上的谷瑞年。
谷瑞年这一遭彻底扑棱不起来了。
“桃花。”
谷桃花从谷瑞年身边路过,谷瑞年睁开眼睛,挣扎着抓住了谷桃花的裙子。
佟华琼怕谷瑞年又憋着坏,来到谷桃花身边停下脚步。
谷瑞年用极轻的声音说道:“桃花,咱们都是穿越的,凭什么你是命运的眷顾者,我却是命运的弃子。”
谷桃花听不懂,觉得谷瑞年被打的脑子坏掉了给她说这些,她踢开谷瑞年的手。
佟华琼拍了拍谷桃花指了指门口,谷桃花朝门口走去。
佟华琼趁人不注意俯下身对谷瑞年说道:“因为你想用别人的命成就你的命运。”
这落在其他人眼里,是佟华琼作为大伯娘在关怀谷瑞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