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谷老爷子再和一和稀泥,她儿子就白死了。

魏氏恨不得把谷瑞年千刀万剐。

“丰年,瑞年不喜欢我这个嫂嫂我知道,可是你是他亲兄弟,耀家是你儿子,他炸耀家时有没有想过你当哥哥的感受?”

魏氏固然有挑唆谷丰年揍谷瑞年的心思,但后怕也是真心实意,落泪也是真心实意。

她的儿子今晚就差点被炸死了。

谷丰年简直气疯了,压根不用魏氏挑唆,他早想打死谷瑞年了。

正月十五夜,村里孩子们不顾刺骨的寒风挑着灯笼,此时都在谷家老宅吃瓜。

映着雪光的明明灭灭的灯火,在谷丰年气到扭曲的脸上跳动。

谷瑞年透过灯光看向谷丰年的脸,没来由的害怕。

一向能言善辩的他,此时面对暴怒的谷丰年一句话都说不出。

小龙悄悄站在佟华琼身边,手里拿着一根烧火棍撑在雪地上。

谷丰年眼睛一逡巡,看到小龙手里的粗壮的烧火棍,不顾小龙的惊呼夺在手里就朝谷瑞年打过去。

那几棍子下手极重,若不是因为冬天谷瑞年穿的厚棉衣厚棉裤,早已经把他的脊梁给打断了。

老实人发火那可能能要人命的。

本来村长怕打出人命想上前拦的,一想到谷瑞年私造火药,要拖全村人下水,想拦的心思就歇了。

谁还不是当爹的,若谁要他儿子的命,他也恨不得弄死谁。

想到儿子,村长重拾秋天谷瑞年惹出的风波,那时候他儿子刘青松差点被毒死了。

谷瑞年脚步虚浮跑跑不掉,躲躲不掉,生生的挨了谷丰年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