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里无事,加上比往年冷的天气,对于乡下人家来说大多数人更是躲在家里猫冬、打牌、期盼天气赶紧转暖。
只有孩子们不怕冷,裹成粽子的孩子们从家里挪到村里。
除了孩子,还有一些喜欢八卦的媳妇老太太在家里坐不住,顶着刺骨的寒风抄着手站在村里背风处闲聊八卦。
刘月娥就属于这一类人。
自家暖烘烘的屋里留不住她,她遣开俩丫鬟,踹了一兜瓜子走出家门,先是去了娘家炕头坐了一会。
和赵氏聊了一番谷大暑的消息。
难免嘀咕了一番对陈素芬生个闺女的嫉妒,她也想生闺女,怎奈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同时又表达了几句谷耀祖作为谷家正经嫡孙并没有应有地位的不满。
赵氏一听闺女不满的话就头疼,训斥道:“你知足吧你。咱们村谁家让儿媳妇去外头干活?你在聚福来多少算个管事,住在县城的宅子里,行动有人伺候,不用给你婆婆立规矩,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别说你哥嫂子侄女都托你婆婆的福每年赚银子,就咱家的炭没有你婆婆都烧不上。你可别在你婆婆跟前作妖,作妖没有好处。”
刘月娥不耐烦听赵氏训话,她就是回娘家吐槽一下,她娘都不允许。
“行了行了,说的我头疼。”
刘月娥裹上大毛的衣裳揣着暖手炉朝村里八卦集中地走去。
那里才是她的舒适地。
全村的大姑娘小媳妇都羡慕她身上的插戴,羡慕她住在县城,并且不住的吹捧她。
“你们知不知道谷大暑去哪里了?我听说年前去了边境做生意,现在到过年都没有回来。”
“边境正在打仗,莫不会死在了边境?佟大脚从平川回来到正月都不出门,我估摸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