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是今冬第一场雪后囤积的炭,那时候炭火价格已经上涨了不少。

他们不知道的是,佟华琼在夏天已经以极低的价格把平川市面上的炭火囤积了一部分,深秋时陆家和黄家出手把宁城的炭都给囤积了。

等到郑家囤炭时,大部分炭火商手里已经没有炭,为了做郑家生意他们不得不从外地调炭,从外地调集的炭增加了成本。

因此郑家每一担炭的成本就要八十文到九十文一担。

这也就是郑老爷子说的,无论郑家怎么降价都不可能比佟华琼和陆家的炭火价格低。

郑二公子掏空家底子的囤积的炭只怕要砸在手里。

想到此,郑二公子冷汗涔涔。

他承诺给五皇子母家的十万两银子该从哪里拿?

郑二公子恨谷瑞年耍了他,恨佟华琼和陆家断了郑家的后路,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郑老爷子跌坐在椅子上,一脸灰败。

遇到佟寡妇就没有好事。

他真想给小儿子一巴掌,这一把只怕要输光家底子。

一想到大儿已死,膝下只有一个儿子了,举起的巴掌拐个弯对上了最先把炭火涨到十两银子一担的掌柜脸上。

“蠢货,谁让你把炭火定那么高的价格?”

掌柜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郑老爷子。

他怎么就成了罪魁祸首。

明明他是看东家的眼色揣摩东家的心思行事,若没有东家的首肯,打死他也不敢把炭火价格涨到十两一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