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快郑家伙计就觉得不对劲,人怎么呼啦啦跑光了。

顶着寒风不要命的朝哪里跑?

郑家伙计虽然觉得不对劲也不以为意。

一夜之间,郑家各大炭火铺子再也没有顾客光顾,伙计还以为十两一担的价格把大家伙都吓跑了,还做着过不了多久全城就会哭着求爷爷告奶奶的奉上银子。

“买一担炭。”

一位大汉走进郑家铺子,递给伙计三十五文钱。

伙计以为这大汉是来逗乐子的。

“大哥,你打发叫花子呐?咱家炭十两银子一担,你是不是走错门了?”

大汉不解的说道:“不是说炭火三十五文一担,但一家最多可以买两担吗?”

大汉是今年刚来平川对平川各大商铺不甚了解,他在家里正冷的发抖呢,隔壁大娘告诉他聚福来的佟掌柜在卖炭,而且把炭分给了好几个铺子分散卖,让他不要去聚福来排队,去连二小姐的铺子买炭是一样的价格。

他看到郑家铺子堆着炭火,以为是连二小姐的铺子就走了进来。

一听是十两银子吓坏了。

“去去去,你听谁说的三十五文一担。你也不看看今年是个什么行情,你难不成被冻的脑子坏了,还以为是去年呢。”伙计一边说一边将大汉搡到外头。

大汉恼怒道:“十两银子一担炭,你这是喝血不成。”

这时候路上有挑着炭的人路过停下,搓着手对大汉说道:“兄弟,你走错铺子了,这是郑喝血家的铺子,你应该去聚福来,现在排队的人少。”

大汉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