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瑞年在家里正冷的发抖。
考虑到是寒冬,佟华琼几天前就将给公婆的炭送来了。
谷老爷子和谷老太太不舍得烧,非要等过年时再烧炭,因此屋里冷的就像冰窟窿。
谷瑞年前后两辈子加起来还是第一次挨冻,加上要劈柴挑水,手上生了冻疮。
看到郑二公子进门,谷瑞年只觉得就像迎进来一座金佛。
“你在信里说今冬是极寒天气可是真的?”郑二公子进了老宅的屋子,由于太冷又钻进了马车,捧着手炉给谷瑞年说道,“可是这天气冷虽冷,可哪年冬天不是这样?”
谷瑞年一阵慌乱,面上愈发淡定的说道:“后世的史书上就是这样写的,你若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现在囤炭到了极寒天气卖高价大赚一笔,就算史书有误,炭这种东西又放不坏,今年卖不了明年一样可以卖。”
谷瑞年之所以如此说,因为他也不确定极寒天气到底什么时候到来。
若是冬天的天气和往常一样正常,那么他就会以史书有误来逃脱。
谷瑞年揣摩着郑二公子的表情,说道:“我是没有本钱,我若是有本钱这个消息我压根就不可能放给你。”
郑二公子想了想一咬牙说道:“暂且信你一回。回去我就让管家囤炭,既然你把这个消息放给我,若真像你说的是极寒天气,在炭上的利润我会给你二成。”
谷瑞年松了一口气。
郑二公子说道:“你的烈性火药造的怎样了?”
谷瑞年举起生满冻疮的手说道:“这几天下雪,家里太冷,我的手生了冻疮一干活就流血,实在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