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华琼正愁棉花不足,姚知府却调来了棉花,佟华琼这边只需要织布加缝制就行。

这样倒是省了很多事情。

于是新一轮的派活又开始了。

本来村里人缝制完第一批棉衣,以为这样的巧宗要到明年才有,心里还觉得遗憾呢。

那么漫长的冬天,窝在家里吃用都要钱,却没有赚钱的门路,想想就烦心。

没想到又接到了新任务,人人都笑的合不拢嘴。

佟华琼给织坊的女工说,整个腊月都要忙碌起来,大家要干到大年初一。

织坊女工笑着说,不怕忙碌就怕没活干。

现在她们都尝到了跟着佟华琼赚钱的甜头,现在在家里腰杆子都硬了,回家后要么婆婆捧着,要么男人敬着。

再说了织坊比家里暖和多了,家里要到下大雪冷的受不了才舍得烧炭,而织坊刚进入冬天佟华琼就早早的燃起炭盆,按照她的话说,织坊女工最宝贵的就是一双手,可不能生了冻疮。

不仅如此,还从府城带来据说盛京妃子才能用的玫瑰花汁子乳膏,让她们洗完手就涂上。

“东家,我给你说,之前我家叔伯恨不得把我给远远的卖了,现在却巴着我。还不是看我赚钱了,想从我手里拿钱。我也不是傻的,我时不时的吊着他们,现在恨不得我一直留在家里不出嫁赚的钱都给他们。”弹棉工李明秀趁着松弛筋骨给佟华琼说家里事。

李明秀就是那位父母双亡力气大的叔伯要将她发卖到远方的姑娘。

她现在可是弹棉工的扛把子,有时候佟华琼都怀疑她给电动马达一样不知疲倦。

弹棉花是个力气活,佟华琼每次看到李明秀就像后世朗朗弹钢琴一样弹棉花,弹的既轻松又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