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老爷子很敬重佟华琼,总觉得一个乡下农妇在很短的时间内可以经商经出花来,肯定有过人之处。

加上自家孙子刚步入仕途,正是攒政治资本的时候,若真的遇到极寒天气,他囤积大量炭火挽救于民,岂不是给自家孙子初入仕途迎来好口碑。

是以谷大暑带口信让他囤积炭火时,他便囤积了,不仅囤积了炭火,还囤积了大量棉花。

陆家家大业大,囤积这些动摇不了流转的资金,但眼看着马上入冬了,所谓的极寒天气还没有任何征兆,因此此番见到佟华琼忍不住要问。

佟华琼说道:“老爷子您信我,俩月后,俩月后会迎来极寒天气。”

陆老爷子看佟华琼不像开玩笑,说道:“你对柳县令和姚知府说了吗?”

佟华琼摇头,她不敢冒险,这种上辈子存在佟大脚记忆里还未到来的极寒天气,她怕她主动告知姚知府会让姚知府起疑,从而调查她的来路。

说实话,佟华琼也不敢确定,毕竟她穿到佟大脚身上许多事情发生了改变,谁又能知道天气会不会随之改变呢?

让陆家囤积炭火,她知道陆家有财力,知道哪怕没有极寒天气,陆老爷子也不会怪罪于她。

就像现在,陆老爷子没有问她如何知道极寒天气会在俩月后到来,而是问她有没有告诉姚知府,可见陆老爷子对她的信任。

佟华琼摇头:“没有。老爷子您知道,我们庄稼人看天吃饭,哪个村没有可以识天气的人啊。若是问我如何笃定会有极寒天气,我并没有一个具体的说法,既然这样,姚知府又如何信。”

不说她妖言惑众都是姚知府大度。

陆老爷子沉默半晌,说道:“我会给昭阳去信,让他斟酌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