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桥看向佟华琼,佟华琼微笑鼓励谷大桥亲自回答姚大人的话。

谷大桥略微紧张的说道:“十二斤去籽棉可以织一匹布,现在是把耗损的棉花一起加进去了。那浪费的棉花实在太心疼,我在想法子改良,看能不能压到十斤棉一匹布。”

姚知府对谷大桥精准谦虚的回答很满意。

转而对佟华琼说道:“一亩棉田可以产棉三百斤,您的三十亩地就是九千斤,这是籽棉,皮棉”

柳县令赶紧补充道:“晒干去籽皮棉量是一亩地一百斤,三十亩地就是三千斤。佟大婶,我说的对不对。”

佟华琼点头,说道:“二位大人英明。”

柳县令出身乡村,姚知府出身世家能对地里的出产了解的一清二楚,可见田间地头不白走。

姚知府笑了笑说道:“按照十二斤棉花一匹布,那么三千斤就是二百五十匹布。”

佟华琼心说,这个数字够吉利的。

接着姚知府激动起来:“就像佟大婶所说,不仅清河湾适合种棉花,咱们整个宁城都适合种棉花,棉花产量比麻产量更高种植更容易。从前之所以不大规模种棉花,是棉花没办法织成易穿的布。现在您的织坊可以织出细密柔软的布,那么棉布这种廉价触感又好的布就可以惠及百姓了。”

佟华琼心想不愧是父母官啊,一下子就看透了关键。

“佟大婶,您有大功劳啊,还有谷大桥,本官要赏你们。”姚知府一脸激动。

为官者,不就希望所管辖地的百姓有其所居吃得饱穿得暖吗?现在佟大婶的棉纺织机解决了穿得暖的问题,他这个父母官怎么能不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