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庆友说道:“您老人家可真会说,你知不知道行军一日多少里?只怕现在早已经过了宁城了,你就是飞毛腿也撵不上。”
刘青松说道:“就算你能撵上,你敢把他带回来?投军就是军中人了,那是有军法的,你把他带回来属于逃兵,逃兵要杀头的。”
罗婆子被吓的失了声,缓了好久问秦庆友:“那支队伍是去哪里的?”
秦庆友说道:“我在府城听说漠北骚扰咱的边境,前段时间说是偷袭了咱们的漠北大营,现在要和漠北开战,调军去边境。这支队伍就是从盛京调去边境的,我估摸着春旺就投了这支队伍。罗大娘,您往好处想,说不定春旺到了边境真的立了奇功成为大将军呢,到时候您老就是将门老夫人了。”
漠北开战,边境,打仗
每一个词都让罗婆子胆战心惊。
那将军那么容易当的,一将功成万骨枯,她家春旺哪有这样的运气。
罗婆子听完两眼一翻咚的一声晕倒了。
“老天爷,去边境。春旺一个毛孩子到那里就到冬天了,他咋能熬得住。”
“平时在村里吹吹牛就算了,他咋敢真去边境呐。”
“军功那么好挣的,刀剑无眼呐。大家伙只知道黑龙潭成为将军的闵憨牛,不知道当初跟着乱军走的有多少人?只有闵憨牛一个人活下来了。”
“闵憨牛成为大将军也是人家传的,有谁见了他成为大将军了?”
大家伙纷纷议论着。
罗婆子本来被村里一位好心媳妇掐人口掐醒了,听到村里人议论死啊活的又两眼一翻。
村长指挥着大家伙将罗婆子抬走,又把春旺留下的信叠好塞到罗婆子口袋里。
这边众人七手八脚将罗婆子抬回家,得知消息的曹氏从养猪场赶回家哭的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