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瑞年的手攥的死死的,连族里都放弃他了吗?
那就等着瞧好了,他还没有彻底落败。
贾氏被戳中瑞年不能科举的心病,再次痛哭起来。
谷老爷子和谷老太太等人听了这话不乐意,脸色难看的像被当众扇了巴掌。
不过谷二叔向来说话直接,俩老夫妻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谷老爷子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不能给亲弟弟翻脸,在村里什么事还要仰仗谷二叔。
当下最棘手的问题是如何应对徐家人。
贾氏说的好听,要去找徐家算账,问问徐家怎么教出的女儿,可那能是她想算账就算的吗?
徐家可不是好相与的。
谷老爷子有点后悔,早知道回到清河湾就给大房搞好关系,现在能把徐家按在地上摩擦的就是大儿媳和惊蛰了。
“这事瑞年有错。”谷老爷子终于开口,缓缓说道,“瑞年也被惩罚了,废了一条腿。那徐家想要瑞年赔什么?赔命?官府都没有定瑞年的罪,徐家凭什么要他的命?我想请村长当中间和徐家好好说说,看看徐家到底想要什么?我谷家能给起的一定没有二话。”
刘铁镰看到谷老爷子终于提及他来这一趟的目的,松了一口气。
不过谷老爷子这话说的他不爱听,都到这地步了,还一副高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