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是徐枣花毁了瑞年。
贾氏忽然站起来赤着脚就朝外头冲去。
谷有田怒喝:“你干嘛去?还不嫌乱?”
贾氏痛哭道:“我要去杀了那个淫妇,我要去杀了徐枣花。都是那贱妇毁了我儿子。”
魏氏和小雪赶来一左一右架住了贾氏,谷红莲扯了一把贾氏的衣裳,劝说道:“二嫂你去杀了徐枣花有啥用啊,杀了她也换不来瑞年的腿。”
贾氏身子一颤,软软的要倒下。
魏氏和小雪趁机将贾氏架回屋。
小性的谷红莲,心里还记挂着陆昭昭送她的那匹缎子,她看到刘月娥穿了一件一模一样的,衬托的刘月娥肤白貌美,相比较已经生孩子的刘月娥她一个待字闺中的小姐穿起来岂不是更好看?
她恨二嫂和侄儿的自私。
“二嫂刚才骂枣花骂的响亮,依我说这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徐枣花有意勾搭,也要看瑞年愿不愿意上钩。瑞年也是,徐枣花给个钩子他就咬住了,比水里的鱼动作还快呢。瑞年这识人不清的脑子,二嫂还指望他念书指望他给你挣诰命,我看二嫂指望错了。”谷红莲瞅了一眼床上疼到额头冒汗的谷瑞年,一脸幸灾乐祸。
“人家惊蛰就比瑞年聪明,我在大嫂养猪场和盼弟唠嗑时,春妮说徐枣花在村里堵过瑞年好多次,都没有把瑞年给勾走。瑞年是咋回事啊?咋一勾就给勾走了?”
谷红莲继续插刀。
“行了,红莲你少说两句。”谷老爷子怒喝。
谷红莲不服气,噘着嘴道:“我凭啥少说两句?瑞年在南边给二哥瞎出主意让家里的生意破产,用我仅剩的嫁妆银子送他去府城考试啥也没中,卖了我的缎子念书却和徐枣花勾在一起。一桩桩一件件不都是他作出来的,就你们拿他当个宝。瑞年你该醒醒了,你根本就不是读书和干大事的料,你就是清河湾一乡野农夫。”
“二嫂,你换个人指望吧。你有孙子,我听漫儿说苏夫子夸耀家是仅次于漫儿和小龙村里第三聪明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