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丰年一向没有主意,谷老爷子让他去郑家打听他抬腿就去,现在谷老爷子不让他去他只能去找谷有田。

“别去,不能让你爹知道。”贾氏喘了一口气忙不迭喊道,“别去喊你爹。”

这事情若是真的,谷有田能把谷瑞年打死。

魏氏说道:“爹早晚会知道,早知道还能早把二弟救出来。”

贾氏忽然声嘶力竭的喊道:“不是瑞年,不是瑞年,是惊蛰,一定是外头的人传错了话。”

贾氏目眦俱裂的样子把武娜成功吓跑。

魏氏一脸无语,都板上钉钉了,还说是人家惊蛰呢,婆婆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丰年,这事情必须要给爹商量,你去喊爹,娘交给我。”魏氏不管不顾的让谷丰年去喊谷有田。

谷丰年看了看痛哭的老娘,看了看一脸抹泪的谷老太太,一咬牙去铺子里寻谷有田。

谷有田正在盘货,他在想如何说服武仁同意将铺子的名字改掉,然后武家全家回黑龙潭,铺子由他谷有田来全面掌控。

谷有田这几日都在想这事,没有闲心关注旁的事,哪怕小儿子去了什么大户人家公子家他也没有过问过。

乍然从谷丰年嘴里听到郑家大少奶奶和谷瑞年突破了伦理被抓到有瞬间恍惚。

郑大少奶奶是谁?

怎么能和他小儿子扯上关系。

谷丰年就又说了一遍,谷有田听明白了,他小儿子和清河湾前村长徐进的闺女徐枣花滚床单,被徐枣花的婆家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