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夫淫妇。”

花氏上去挠了谷瑞年和徐枣花一顿。

唐氏站着没有动。

众人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就对唐氏说道:“还不去通知郑家来领人。”

郑家的事可轮不到连家来管,哪怕郑大少奶奶是在连家偷情,可那奸夫不是连家的人,这事情就没法管。

唐氏被提醒就要派人去通知郑家。

这时候徐枣花忽然一个跃起,抱着花氏的腿痛哭道:“连夫人,求求你,不能告诉郑家,不能告诉郑家,告诉郑家我就完了。”

徐枣花痛哭流涕。

她脑海里想了许多对策,都没有想出来应对方法。

她只知道不能把她交给郑家。

“不告诉郑家?你和你那奸夫在我这里偷情,还把我儿子打了,既然你不让告诉郑家,那就报官。”花氏气的胸口生疼,一想到自家儿子,更恨了。

报官和告诉郑家有什么区别。

花氏这老虔婆装的一副受害者白莲花,事情为何发生在她院子里,她心里没点数?

现在想把责任推到她头上,没门。

既然不让她好,她就把花氏和连二公子都给拖下水。

徐枣花看着众人,一咬牙说道:“各位夫人想一想,哪家当家夫人的房间能让外人随便进?我偏偏进来了。最近连二小姐在给我小叔子议亲,因为连二小姐能干,我不想和她成为妯娌。连二公子就说有办法让这门亲事黄掉,约我趁着今日宴会在夫人院子里议事。我刚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