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家府里就有大夫,很快大夫拎着药箱来了,看到连二公子血呼刺啦的头脸吓的心砰砰乱跳,用手一探鼻息还有呼吸,于是现场包扎施救起来。

连二公子昏迷着,被包成粽子一样被抬去了花氏的卧房。

“人到底会不会有事?会不会变傻?什么时候醒来?”

花氏从大夫进来就问,儿子被抬走了还问。

大夫依旧滴水不漏的回答:“要看今晚。老夫不是神仙不能未卜先知,二公子福泽深厚,应该能醒来。”

花氏气的想骂大夫。

什么叫应该,她儿子必须没事。

谷瑞年早已经醒来,吓的抖若筛糠,努力的想把身上的徐枣花推开,可使不上力气,他浑身上下被谷桃花给揍的没有力气。

徐枣花清醒过来后开始装死。

她希望花氏赶紧走,不要留意到她。

怎么办?

怎么办?

徐枣花紧紧咬住嘴唇。

她是郑家大少爷的遗孀,现在她和一个男生缠在一起,传出去别人怎么看她?

郑家怎么看她?

郑家会不会将她儿子夺走,剃了她的头发扔到郑家家庙里去?真的这样的话,她所有的筹码就付之东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