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枣花恨死了谷桃花,说道:“你再乱说我撕了你的嘴。”

谷桃花说道:“我就随便说说,你咋还生气了,你都是郑家大少奶奶了,咋涵养还和清河湾一样没见识。来来来,我敬你一杯,权当我道歉了。”

徐枣花最恨人家说她是清河湾乡下丫头没见识,谷桃花真是哪里痛朝哪里扎。

“郑大少奶奶,桃花妹子不懂事,她都给你道歉了,看在我面子上原谅她一回。”连衡若在旁边桌子上给太太们敬酒,扭过头说了一句。

徐枣花只得恨恨地喝下了谷桃花的酒。

这时候不知道谁家的太太为了缓和气氛,冲徐枣花打趣道:“以后你和衡若不定就是妯娌了。”

大家微笑,自然晓得是说连二小姐和郑家二公子说亲的事。

听戏的时候,花氏话里话外说郑连二家的亲事已经板上钉钉,否则那位太太还不敢说呢。

连衡若和徐枣花听了这话都不高兴。

连衡若是不想嫁给郑家二公子,徐枣花是不想让连衡若进门。

连衡若想过,她和徐枣花本来有着共同的目标,徐枣花若是来和她通气,她自然会想方设法将这门亲事搅黄,只是徐枣花想利用这门亲事算计她。

那就也别怪她不客气。

她的人告诉她,此时的谷瑞年被二哥带着,就在嫡母的屋里躲着。

很好,一网打尽。

谷桃花继续发挥不懂事的乡下丫头风格,坐在徐枣花跟前叽叽喳喳,从小时候的打架一直说到大了比谁更俊,徐枣花几次三番撵谷桃花走,谷桃花给狗皮膏药一样硬贴着徐枣花。

徐枣花气炸了,谷桃花是听不懂人话咋地。

以前她不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