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枣花笑吟吟道:“你姐我还能让你掏银子?”

说着招来一个伙计,附在他耳边嘀咕几句,让伙计带着谷瑞年去陪连二公子玩一玩。

谷瑞年硬着头皮去了。

出了包间他给伙计套话,从而明白了为何徐枣花一个女人在赌场畅通无阻,且伙计对她毕恭毕敬。

这赌场是郑家的,郑家的大少奶奶来赌场谁不给几分面子。

谷瑞年心定了,走到赌桌不管输赢都不是他能决定的,让连二公子高兴取得连二公子的信任才是最重要的。

跟着伙计来到赌桌前,谷瑞年在连二公子对面坐下。

连二公子这几天已经输红了眼。

谷瑞年对赌博虽说不精通但也了解规则,这就是后世过年在村里赌博的规则差不多,只不过村里赌博图个乐呵输多输少不在意,这里则是真金白银乃至命的输赢。

谷瑞年心想反正徐枣花是赌场少奶奶,不可能让他押在赌桌上出不来,既然要取得连二公子信任,自然要让他高兴。

此事怎么能让连二公子彻底高兴起来,当然是让他赢。

谷瑞年故意连续三把输给连二公子。

输红眼的连二公子高兴起来。

最后他赢了谷瑞年一千两银子。

谷瑞年将牌一推摊开双手,连二公子自然不愿意,他运气正好呢哪能说不玩就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