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瑞年在清河湾听说过郑家在平川县是大户人家,和连家肯定有往来。徐枣花作为郑家的大少奶奶,对连家的情况十分清楚很正常。

徐枣花压低声音说道:“就看你能不能豁得出去了。你那个帕子顶什么用?不是我说你,不被人当众堵住你和连二小姐的肌肤之亲,你就算将她肚兜拿在手里都没用。”

谷瑞年呆了一呆。

肌肤之亲,徐枣花也太敢说了。

徐枣花说道:“这有什么,俗话说吓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你和那狂徒不同,你是真心爱慕连二小姐,你若是和连二小姐做成好事,你会尊敬她爱护她,连二小姐跟了你是她的福气。说句难听的,她若是跟了旁人指不定怎么样呢。”

谷瑞年一想谷桃花说的有道理。

像连二小姐这样的人若是跟了纯古人就是埋没了她,会让她困在内宅里黯淡无光,若是跟了他,他可以继续让她做生意。

徐枣花见谷瑞年被自己说动了,又加了一把火,说道:“听说这武记铺子是你们和武家合伙开的,都叫武记了,你们迟早会被扫地出门。到时候你们该怎么办?回清河湾你甘心吗?我也听说了你读书有天赋,今年春试由于马受惊摔伤影响到你发挥,我都替你可惜。你若是就此不读书就埋没了你,你若是继续读你家里哪有那么多钱供你,你若是成了连家的女婿就可以专心念书了。等你念出来,给连二小姐挣个诰命也算对得起她。”

“你看看佟寡妇的聚福来,还有谷惊蛰,人家这样春风得意,你甘心?”

徐枣花手朝聚福来一指,谷瑞年的眼睛里布满阴云。

徐枣花说的有道理。

他不甘心,不甘心!

他转而想到连二小姐理他都不理,他该如何接近她坐实了肌肤相亲?

“枣花姐。”谷瑞年皱紧眉头,说道,“可是怎样才能接触到连二小姐呢?”

徐枣花说他用帕子偶遇的方法不行,他若是有更好的办法,他怎么会用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