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衡若一脸疑惑,仿佛完全不记得眼前这个人是谁。

更不记得他手里的帕子。

太恶心了!

谷瑞年拿着一块帕子就想传她的绯闻。

别说一块帕子了,就是肚兜和苦茶子她也不能因此被拿捏。

连衡若扫了谷瑞年一眼,甩下了马车帘子,如画说道:“什么臭男人拿过的脏帕子,敢舞到小姐面前。”

佟华琼将这一幕收拢在眼里,笑的她想打跌。

谷瑞年在后世古偶剧看多了咋地,以为捏着帕子就捏住了女子的清白?

他知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纵然对女子不友好,但也不是一块帕子一个肚兜就能拿捏住女人的。

女子丢了清白就要被迫嫁给施害者,女子被摸了手臂就要砍断手臂这都是戏文里才出现的,现实中几乎很少。

相反的是,被侵害的女子会上堂鸣冤,寡妇、和离、被休的女子可以再嫁。

就这样的风气,谷瑞年凭借一块帕子就妄想成为连家的赘婿,和做梦也没区别了。

若是一块帕子就能被迫定情,连衡若怎么可能会将帕子随意的丢给他擦泥污。

佟华琼真想冲过去看看谷瑞年的脸色,那一定很精彩。

马车一直消失在街角,谷瑞年才回过神来。

他一时之间有点震惊,不敢相信连衡若竟然对帕子毫不在意,看到他眼神里一片陌生,待看到他手里的帕子时就像看到什么恶心的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