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瑞年说道:“娘您可听说过,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说服贾氏可真费劲。

谷瑞年心想,贾氏怎么就不能像历史上那种深明大义的母亲,为了自己儿子什么都可以忍受。

贾氏怔怔的。

她觉得不能这样比,可到底该如何比,她也说不清楚。

谷瑞年柔声道:“娘,您放心好了,我无论到哪里我只认您一个母亲,我依旧是您儿子。”

贾氏嗓子眼被堵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谷老爷子在烟锅子里装满烟丝,叹口气说道:“家里这个情况,就让瑞年跟着大房委屈几年。”

“不过。”谷老爷子顿了顿,说道,“这件事毕竟是大事,等你爹回来一起去找族长开祠堂。”

谷瑞年心下大定。

谷老爷子这样说,就代表答应了将他过继给大房。

贾氏哭着冲了出去。

谷老太太沉默着,算是默许了。

谷老爷子说道:“你娘一时想不开也正常,时间一长她就想明白了。”

谷瑞年低眉顺眼的说道:“都是我不好,让娘伤心了。等我以后有了出息,一定好好补偿娘今天的委屈。”